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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4 茫然他说
我的梦已不再有色彩
黑白的画面
证明了我的衰老
他说
记忆偶尔泛黄
我们在一次又一次的告别中
慢慢死亡
死
是为了证明曾经活着
依旧喜欢在夜里听安静的钢琴曲 茫然
他说
我的梦已不再有色彩
黑白的画面
证明了我的衰老
他说
记忆偶尔泛黄
我们在一次又一次的告别中
慢慢死亡
死
是为了证明曾经活着依旧喜欢在夜里听安静的钢琴曲 关闭一切光源 坐在我的小沙发里 慵懒地聆听音符跳动的声音 多年以来的习惯 并不会因时间的迁移而被更改 翻阅曾经的文字 黑底红字 刺眼却不突兀的存在 那些忧伤悲哀 化做文字 深深葬在黑寂中 打开记忆的大门 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反复 细数着一些熟悉的名字 谁是谁的谁 谁又会陪谁一直到永远 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天长地久 如今早已败给时间 旧时习惯在饭后约上挚友散步 数年以来的习惯 彼此倾诉谈心 亦或只是安静地坐着 烟灰消失在夜中 数年以前单纯的我们 以为朋友便是生活的全部 文字 已有太久未敢触及 那些曾经在夜深时的自言自语 像是在悼念早已经逝去的种种 而我们 却在告别后 依旧懵懵懂懂 May 05 怀念他习惯在深夜里点燃一支烟,蓝七星或特纯红双喜
深吸一口或是二口,然后嵌在烟缸上的凹槽里
蜷缩在临窗的椅子上
抬头看那一片黑
我只是不喜欢阳光
他如是说
她偶尔发短信给他
暧昧不清
他知她是深爱过他的女子
却,掌控不了他,他,亦是无法掌控她
彼此深爱,彼此伤害
他们一次次告别,一次次回首
从不厌倦
从来没有终结
他是无法得到善终的男子
当他翻然悔悟时,他便知道了自己,得不到一些所谓的幸福
二年
朋友的朋友
最早的定义
模糊不清的感觉
他只是平凡至极的男人
没有上进心,却心思细腻
敏感的像只猫
这样的男人,使她好奇
为何可以吸引她最好的朋友
这是一场危险的赌注
她输了
他也没有胜利
她亦是令他着迷的女子
尽管反复
尽管互相伤害
他拿起刀,一次次地,划过自己的手臂
血带来的快感,令他沉沦
他似是要以此来忘记
殊不知
这只能更讽刺地提醒自己
有多爱她
从来,没有触目惊心的情节
只是她每一次
都在他最软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在他恢复时离开
只是他每一次
都紧紧握住她的右手
吻完她还会责备她把他咬疼
或者是外滩,或者是徐家汇,或者是人民广场,或者是其它
车站,花园,美术馆,他记得那些画面
她,也从不曾忘记
她记得那首歌,且,终于为他学会
她在电话里用钢琴弹给他听
他每一次去KTV,都点这首歌
唱给她听,只唱给她听
他戴着她送的对戒
他没收她藏的香烟
他抱着她一起喝酒
他牵着她一直往前
他说他只是怀念
且
依旧拥有爱她的冲动
却
那样无望
April 27 卑劣亲发消息给我,说,担心我
她预见了我的死亡
是
数年来,我一直幻想自己能够逃过末日的审判
直接飞过那片不见底的三途之河
酒精,摧毁了我的思考能力
以及平静之心
陆陆续续地,一些人回到了生活中
我却厌恶那样的反复
且,以为只是给予我同情而已
从来,厌恶接受怜悯
我无法判断
生活一团糟
又一次辞职
迅速离开
我就这样以似永远不变的姿势
蹲坐在我的小沙发里
Lotus
我一难受便会听的曲子
然后,更加难受
我的性格已经扭曲
无法正常地去生活了
看到亲的消息
我忽然笑
死亡,我有太多卑劣的动机
但是死亡,其实亦不用太着急
有一天,我们都会死
并且永远
August 30 左边口袋是满的,右边呢 他在凌晨醒来,电脑的嗡嗡声,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刺耳.打开冰箱,取出冰水,倒进杯子,前后三分钟,完成三个动作.然后开始把玩,并不急于喝下去,他只是喜欢这样放纵自己小小的孩子气.
他是一个摄影记者,他的房间,总是一片漆黑.除了那一面暗红的墙.墙上,都是她的照片.
三十七度的城市,凝固的温度,侵袭着骚动的夜.
她在凌晨回来,是楼上新搬来的房客.未知的身份,职业,年龄,来自哪里,或者,又将去向哪里.这里是停留,还是长住.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跟随一个对她说爱并且给予她一个家的男人,连夜逃到了这所陌生的都市.迅速同居,然后,瞬间老去.喜欢背一把吉他到城市中心的那片花园,弹奏一首又一首曾经喜欢的曲子.
这所城市的空气,是令她窒息的,只是因为她想他会给她爱的,因为有爱,于是,便有了期待.
而那个男人,在占有了她后,便不再出现.
两个人的房间,变成单人房.
他喜欢在凌晨摆弄照片,这是他唯一清醒的时刻.带着小小的偏执,坐在窗前摆弄一杯冰水,但几乎不曾喝下.那一夜,一只猫在窗前逗留,他开始耐心地引它靠近,一个人,一只猫,有了对峙.
忽然,它跑开,于是他看见了她.
从此,房间里,都是她的照片.
他说让我为你拍照可以吗.
她并没有拒绝.
他带着她去了那个男人曾经许诺要带她去的那些路,那些商店,那些公园.
她不安却兴奋地坐在他的破旧脚塔车后座.偶尔闭上眼,假想这是那个不见了的男人的温柔.
于是那灼热的阳光,所带来的,亦可以是一些虚幻的幸福.
她开始寻找工作,并且融入人群之中.脸上的微笑,变得频繁.
他的房间里,也开始增添了一些阳光,但那些微笑的背后,却藏着更多的眼泪.
有了第一次的牵手,第一次的并肩,第一次的拥抱,第一次的亲吻.
他试着走进她的心.
但她的心门,一直是紧闭着的.
她喜欢走在他的左面,每一次,都会不自觉地走到他的左面.
他开始留意起这个细小习惯,并且试探地询问.
她并不回答.
一封信.
在她离开前的那一晚,她把自己给了她.
第二天,她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
亲爱,我喜欢走在左面,是因为他以前一直喜欢用左手环住我的腰,将他的左手插进我的左边口袋.
他说他要将我一直这样紧紧钩住,把幸福塞满我的口袋.
他是那般口拙的人,但只是这一句,我却跟随他来到这里.
可是我一直不敢问他,我的左边口袋被他塞满了幸福,那么右边呢.
我想去找回他,然后,问他讨回这个答案.
再见亲爱,抱歉亲爱.
楼上那间房,一个星期后又被出租出去.
墙上那些照片,也被收了起来.
他在凌晨醒来,打开冰箱,取出冰水,倒进杯子.
他摇晃了一下杯子.
他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下去.
他发信息给她说,右边的,交给我来填满就好了.
August 26 车到站,或者,只是又一次错过离开了一段时间,其实,一直是没有走远的
没有文字的生活,很空洞,却,又倍觉轻松
不再出去取景,八月,仍旧异常炎热
一天维持一顿饭的进量,明显瘦了下来,头发,却是越来越长,终于又可以扎起辫子
开始经常的做梦,情节类似,人物类似,因,日有所念
北京,上海,墨脱,稻城
一站一站的周转
一站一站的回旋
那些经过的人,给予帮助的人,爱过的人,恨过的人,忘记了的人,忘记了,却又再次记得的人
那些影子,那些建筑,那些光的折射,那些爱恨的交错,那些人影的重叠,那些记忆的崩溃
一只路边懒散迈步的野猫
一只对人撒娇殷勤的小狗
一对牵手结吻的学生恋人
一对牵手扶持的老年夫妻
北京的104路,上海的104路
母亲的微笑,父亲的皱眉
声音,图画,图画,声音
我逃开了人群逃开了阳光
甚至努力逃开空气
持续堕落
香烟,香烟,香烟
音乐,音乐,音乐
游戏,游戏,游戏
吉他,吉他,吉他
我什么,也做不了
卖票员摇醒了我
她说车到站了
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哪,要去哪,又要回哪去
只是
这一次
不过又是一次错过 August 13 疲倦还是一个人 躲在成群的人堆中 孤独 此刻显得如此突兀 欠一个人一首歌 一首未写完的歌 于是在脑海里想象歌词 并用压抑的曲调哼哼 紧紧握住背上的吉他 我所拥有的,除了这琴,别无其它 用力地抽烟,最后的三根 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几近没气的打火机,需不停地晃动,才能点着 此刻,我知道自己,是狼狈不堪的 我的发型零乱 我的舞步诡异 从来是一无所有的人 于是对身边拥有的一些 患得患失 以极端的方式去保护他们 结果,往往,弄巧成拙 我不是不幸的家伙 有太多更大的苦难 我并不曾遇到 我只是有些疲倦 倦到我想睡 August 11 糟糕厌食
长久地不愿去吃什么
或者,只是单纯地进行这样一个动作,却并不在意进口的,会是什么
望天
保持这样一个累人的姿势
抬着头,从天蓝到天灰,最后,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不多的星星或者破烂的云朵
以及缺失的月亮
伤害
那些在乎我的人,或者,是我在乎的人
只是任性地做那些令人担心的事情
做那些,自己亦深恶痛绝的事情
整日昏昏沉沉无所事事
睡眠,醒来,看邮件,写邮件,写日志,回复留言,看碟,关闭网络,洗澡,继续睡眠
重复,一再重复
我不知道自己是陷入了怎样的困惑
只是,我的心情,有一点糟糕 August 09 释怀在凌晨喝醉
46度的奶白酒
被它轻易击倒
暴走了将近六个小时
在六点左右至外滩
太阳从大楼的夹缝中偷偷上升
始终,没有在山上看日出的大气
开始倾诉,絮絮叨叨地倾诉
似是可以随意拉一个路人,说完,便告别不见,继续前行
那些积蓄的苦闷
快将我推至崩溃的边缘
是要拥有多少的勇气
才可以不理会他人的否定
只身飞行一千多公里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只为了,虚无的承诺
以及任性的坚持
是要伤害多少在意自己的人
肆意妄为的,持续不断地伤害
才能彻底发泄心中压抑的疼痛
所有的不舍,都是由爱而生
若我们无爱,便会获得风清月郎
只是这无爱总是要经历诸多磨难割舍
才会让情转薄转淡
直至寂静
我坐在某家未开业的店面前
看着微微发白的天空
终于
是原谅了他
August 06 胡言乱语这个夏天对我,似是已经结束
除了仍旧经常作祟的高温
以及不合时宜的发烧
还会间歇性地来折磨
不再经常外出取景
那些熟烂于心的画面
似只是代表某段时期的情感
拥有了,失去了,便最好不要再去触及
用Photoshop修改了它们
昏黄的记忆
很遥远般
被尘封在一张张以年月作标注的框架里
时间,却是近的
亦看见一些熟悉的脸庞
是至为珍贵的记忆
只是当时不曾这番觉得
总会以各式各样的借口理由来逃避
束之高阁
躲得远远的
相见,不如怀念
王家卫说:
知不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酒越饮越暖,水越喝越寒.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
记忆,总是会和主人唱反调
想要记得的,反而,更加容易忘却
问父亲拿了烟来抽
想来,一些东西,始终是戒不了的
抽烟,翻相册,处理照片,吃了一顿夜宵,写了一些文字,听了一首熟悉的曲子
怀念一个人,记得一些画面,记得,一些说过的话
仍旧在凌晨胡言乱语
仍旧在凌晨
坐在窗边
麻木地发呆
August 03 行走剪短了的长发被打得很薄
有几撮调皮的,挂到了嘴角
偶尔会咬住它们,孩子般的微笑
解散了成立未多久的乐队
因自己是极没耐心的人
且想来想去也只是喜欢写作
不愿束缚别人,更不愿被别人束缚
听一些华语歌曲,多数是几年以前的旧作
只是仍旧觉得欢喜
最爱是林夕
他,自有自己的世界
不轻易脱离舍弃
在凌晨登上夜宵线头班车
微弱的风
吹动了发丝
用左手去拨弄它
却晃响了手腕上的银镯
昏黄的华亭路
只有路口听着的几辆的世
以及一个孤单的我
即使病了
我想也不会改变行走的习惯
这从来是我发泄的方式
漫无目的地行走
只凭感觉地
想去哪儿
便用双脚启程
不管时间,地点,二个人,或是一个人
August 02 光照再一次被病毒击倒
体质变得更差
经不起它的折磨
虚弱,乏力,长时间的头疼
脾气
亦变得暴躁
父亲打开了窗
让猛烈的阳光照到屋里
他说我的房间阴气太重
需要被阳光杀杀毒
我转过身
背对阳光
仍旧是觉得暖和的
盖紧的毯子
悄悄在下滑
吃了六粒药丸
极苦
两瓶很小的剥离瓶药水
微甜
喝了半杯的热开水
开始出汗
父亲到了外面抽烟
留我一人安静
这么多年
他已然最为了解我的习惯
在凌晨崩溃
喝了倍多于晨的药水
失去味觉
不停地出汗
面色苍白
开始软弱地叫喊母亲
以及另一个女子的姓名
是一种呻吟
意识还是清醒的
只是失去了力量
忙活了半个小时
在更日以前结束折磨
回来
已经一个月了
半个月的碌碌无为
半个月的生病吃药
父亲仍以他的方式陪伴在身边
这个生命里接触最早陪伴最久的男子
我继承了他阴冷敏感细腻的性格
他是我的镜子
我是他的镜子
彼此折磨
彼此扶持
他说明天若仍旧是晴天
便要我继续照太阳
July 30 如果.爱记得第一次在影院里看它
是和妹妹一起在永华影城
她勾着我的手
两个天真的孩子
看到三个大人的无奈转圈
记得第一次想完成自己的书
是因为母亲的离开
从未下定决心去做过什么
但却瞬间想要完成它
是一个怎么样普通的故事
可以这般千转百饶
莲安,莲生,恩祈
自己的心情
别人的心情
所见所思所猜
二零零五年春
无疾而终的爱情
二零零五年春
未成型的孩子
二零零五年春
一段告别了
便再也无法再见的
情
如果,爱
只是世人般庸俗的爱情
那爱
只是世上最富余倒可以随意滥用的东西
如果,爱
还被人们以亲情友情的名义所珍惜
那么
它便是我们最为珍贵的宝物
时空交错
我陷在自己编织的故事里
我陷在自己混乱的情感里
自生自灭
July 26 about:blank送走女儿
似已有一个多星期了
偶尔听到窗外的喵喵声
是小区里的野猫
浑身通白
却因白而更易擦到脏
我伏下身去摸它的头
它用爪子压住我的手
用鼻子在嗅
很瘦
是很久没有吃过东西的小家伙
拿剩下的猫食给它
旁边竟然还有二只猫
坐在一旁耐心地看它们吃完
最先来的那只白猫
在吃完后跑到我腿边来蹭
闭上眼
很享受的样子
然后便跑开了
我想它们还会回来
因为知道这里有人会喂它们吃的
忘记有几天没有下雨了
一直沉浸在某款不收费的网络游戏里
和不认识的人开着卡丁车
以次打发略显富余的时间
打开电视一看到和北京有关的节目
便会特别专注
音响里放的
是信乐团的one night in北京
开始慢慢恢复写作
以及更多时间的拍摄
偶尔也会想到练琴
但花费的时间毕竟不多
亦开始认真考虑谱完一首曲
尽全力全意谱的曲
亦开始认真回味以前未竟的稿子
想过好好完成它们
亦开始想念起女儿来
不知在新的环境下她过得如何
亦开始长时间的睡眠
这般,便可打消所有刚才的念头
一切
只是一场空而已 July 24 华丽的悲伤莲
以绝望的姿态
含苞欲放
这正是我喜欢它的原由
酷暑湖畔亦或雪山之颠
它百无禁忌
我和它一般
是太过细腻敏感的生命
因不现实而容易受伤
极其喜欢黑色
因它是一种保护色
躲在其中
便不再有人看得见我正虚弱地坐着
悲哀地舔着伤口
在地铁里徘徊
这是我对这座城市的情结
去过许多城市
唯有它的
才让我觉得亲切
坐在人群中
安静地呼吸
安静地聆听
和朋友发着无聊的短信
听妹妹义正词严的唠叨
看窗外开始闪起的雷光
我的生活
以华丽却空洞的姿态
步步走向死亡 July 01 生日快乐又是一夜无眠
世界杯正举行至如火如荼之际
与朋友在茶坊里观球
是至为重要亲密的好友
儿时的玩伴
有多少能够始终扶持
一路走到最后
西藏开通了铁路
亦曾考虑过借此入藏
但始终觉得还是按原计划由四川进入较为适合自己
是有了计划便不愿意轻易改变的人
只是单纯的懒惰
虽然看上去
像是某种隐晦的偏执
香港回归已有九年
记得那时还是青涩的少年
凑热闹般站在电视机前看米字旗的下降
每个日期
都可能有特别的意义
普通的,不起眼的数字
其实是一种神秘的符号
对于不同的彼此
有着不同的意义
醒来时
天色湛蓝
丝毫察觉不出有雨的迹象
只是它来得如此突然迅速
没有任何征兆
整个天空变得黑暗
雨随即而至
一扫几日的狂热
冲刷了地上的尘埃
雨
是一种新生
在许多时候
它的含义
便是如此
在人间
徘徊二十余年
终于忘记了具体的年龄
一日一期
只是不断重复
盲目
且碌碌无为
变得愚笨
有时
若有可能
亦是需要被雨冲刷一下的
唯有这般
才能豁然开朗
生日快乐
为了你在天之主
为了你在天之母
生日快乐
June 25 北京 迷失拥挤的机场
只有行李相伴
又是一次孤独旅行
目的地,是离上海1000多公里远的北京
干热的气候
酷夏
没有预想中的不安或兴奋
被扣留的多功能刀,因故延误的航班,时来侵袭的气流,陌生的外国语言,和蔼却不可亲的空姐
起飞时的血液迅速流动,暂时的耳鸣
以及一片又一片掠过的云
在迟到了两个小时后
到达
虽已是六点三刻
天,却仍旧格外亮
热情的司机载着我在陌生的道路上飞驰
是,一切,皆是陌生的
在东四停留
并不便宜的小宾馆是我的第一站
步行五分钟便可到达王府井大街
没有想象中的长
却是相当的宽
隆福寺广场美术馆,华侨宾馆,王府井宾馆,上海饭店,藏饰铺,人艺,东堂,新东安市场,外文书店
顺溜且有拖音的北京话,充斥耳窝
坐在木制长椅上抽烟
八块的红双喜,以及四块的矿泉水
比上海,略贵
有许多游客坐在铜制塑像上拍照纪念
有穿着前卫的女孩用方言在大声交谈
有神情麻木的服务员机械地欢迎光临
忽然,钟声响起来了,原来,已是整点
北京的地铁,的确相对陈旧,数不清的人夹杂在一节节分开的车厢里
盲,迅速地盲
黑暗吞噬着人们的思想
一站站地上与下
前往一个又一个远方
坐了两站在天安门西下车
首都,始终也逃离不了被商业化
旅游业,应是发展的很不错
天安门前的人许多
不难辨认出是来自各地的游客,旅行团,背包族
有外国年轻小伙在广场上玩杂技
取出相机拍摄,与他们坐在地下交谈
来自美国的24岁孩子,前来学习中文
长长的北池子大街
几乎看不懂的地图
杭州风味的小笼包
支撑着自己前往故宫,景山,以及北海
从容地坐在北海北门的地下通道里与卖首饰的藏民聊天
一句扎西德勒便可迅速缩短距离
唠了三个多小时
他们送了我一串亲手连接的项链
很是喜欢,当即戴上,双手合十表示感激
也给墨脱之行带来了幸运
琼岛孤独地躲在湖中央
躺在沿岸的长橙上休息拍照
拿出大的笔记本记录下当时的心情
总觉得彷徨
缺乏信心,以及骄傲
在远离市区的西局租了间300一月的小房
在王府井大街上的石头记里做过一天短工
在长虹影院看完了以前想看的冰川时代二
一个人躲在影院里哭泣
欢乐的画面
朋友在旅途里陪伴
即使是躲避死亡
亦是快乐的
在半山腰和登山的老人聊天
在小发廊前和洗头小姐聊天
在的士上和热情的司机聊天
只是,想找人说话
没有目的,没有话题,没有彼此,只是,自顾自的说话
迷失在夜间的酒吧
迷失在北京的夜
May 27 哪里还有吃柴爿馄饨呢记得小时候母亲常常会在晚上带我去吃柴爿馄饨
通常已是晚上十点左右
空旷的大马路上
转一个弯到了街口
便会异常热闹
一群人围着小小的一面面方型桌子坐着
旁边则是一辆小小的推车
上面通常会放置一块大而厚的木板
搁着葱花,香菜,味精,鲜辣粉
木板下面是两个灶
一个用来煮馄饨
另一个用来烧水烫碗
老板的手脚甚是利落
一只手抓肉靡
另一只手迅速一捏
一分钟可以包数十个
彼此并不相识的陌生人
却因一碗小小的馄饨坐在一起
脸上搁着微笑
稍又些不耐心地催促
香气不断勾引人们的馋虫
坐着的人满足地吃
站着的人焦急地等
通常我会叫两碗
尽管母亲一再反对
可毕竟是疼我
她会帮我先把馄饨拿去
放入少许的鲜辣粉
一只一只勺起来
含进嘴里走一圈再置于调羹中喂我吃下
往往我是吃不下两碗全部的馄饨
母亲便会边抱怨我边收拾残局
然后拉着我回家睡觉
第二天我又会迫不及待等晚上快快的到来
那般便可以拉母亲去吃馄饨
现在
这柴爿馄饨已不太常见
痴颠地发消息询问好友哪里还可以吃到
这是儿时最美好的记忆
有些事
往往因其过于平凡而习以为常
最后就把它忽略了
当我们想起来再去找它时
却是怎么找
也是找不到了
May 11 临时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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