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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3

    窒息

      窒息。



      在六十七度的热水里,它通过花洒坠落下来,仍觉寒冷。



      闭上眼睛,很久,无法睁开。



      疏离写作、酒精、喧嚣的夜场派对、一些可去可不去的旧友聚会,逃离这些,一个人吃饭,步行,坐地铁,反复聆听一首歌,戴上鸭舌帽,出没于陌生人群中。

     

      也很少再摄影,看见欢喜的镜头,更愿意留在记忆中想象。去曾经熟络的小马路抽烟,蹲在那里,不愿挪步。



      很少阅读,或者说,是无法再阅读。看一本书,无几页,疼痛难忍。曾经貌似坚定的信仰,所要面对的,却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虚无。



      从五月开始,身体总是伴随着各种疾病。每年都会发作一次的心脏病,准时报道的肠胃炎,某种无法解释的低烧症状,呕吐,长时间的恶心,有时竟还会有体外的创伤。虚弱,却依旧坚持着一些不良习惯。对自己,甚少妥协。



      试着参加一些配音社团的培训和活动,听自己轻柔的声音变换成另一种调调。这是一件愉悦的事情,不计报酬,只因喜欢而为。和一些陌生的朋友一起聊天,看一些专业培训的帖子,躲在被窝里,时间疏忽而过。



      交通卡失去了磁性,地铁工作人员说要等到假期结束才会有专人回岗修理。它是除了那枚黯淡了的戒指、祖父送的玉佩以及那部有些旧了的手机之外,唯一几乎从不离身的物件。对于它的暂时离开,有些许的不适应,身上多出了许多硬币。在走路时,总会因碰撞而发出声响。



      在我听来,那声音并不悦耳,却像是在哭诉。
    June 01

    遗。

    我并不很确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我迷恋了这样没有方向的游荡。
    在夜里,很静,城市全然不见了日光下呈现出的喧闹。
    也许可以选择步行,或者,骑上脚踏车。只是一定要率性而为,没有目的地,不需要理会时间的前行着。
    路灯有些昏黄,偶尔会遇见路过的野猫。它也许会停下来,转过身,看看你。如果你不靠近,它会躺下,舔舐自己的前爪。
    如若你要靠近,它就会消失在夜色的保护里。
    一视而笑,继续前行。将音乐repeat,夜越静,心越静。
     
    也是曾经享受过两个人的游走的,或许,有时甚至有三个人或更多。
    彼此能记得的,不是具体的脸部线条,而只是很抽象的一个笑脸。上弦月,角度颇大。
    走累了,可以率性地席地而坐,洗了发旧的牛仔裤,从不介意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那时的我们,或许是最快乐的,买上几罐啤酒,阐述彼此期想中的未来。
    是的,未来,曾经如此遥远,充满期待。
     
    拥有过幸福,那是只能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手牵着手,完全不介意对方到底是金装或是睡衣。两个人,紧密地生活在一起。
    一起起床、一起叠被子、一起刷牙洗脸、一起买早点然后一起吃掉。
    新的一天,因为有对方的存在,而觉得美好的不可理喻。
    可惜我的脆弱是一面墙,幻想易碎,它也许经不起时间的摧残。
     
    逃避,我们都知道,这样不好。
    可是都在逃避,利用一些虚无荒谬,卑微无耻的借口作着幌子。
    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自以为安全的蚕茧中自缚。
    见过太多窒息的脸孔,扭曲不成人形。
    逃避,是一种慢性自杀。
     
    认识一些新的朋友,偶尔,也会有真心的笑容。
    它的保质期并不长,得不到任何的保证和承诺。
    却,反倒是好的。
    本就是独立的个体,早已经习惯了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事事休。
    April 05

    证据

      在凌晨醒来。

     

      化了很淡的妆,随意地扎起马尾。白色的棉制长外套,粉色T-Shirt,黑色收腿仔裤,有蝴蝶花纹的小皮鞋。

     

      镜子里的她,疲惫不堪。

     

      打了车,去到那家她常去的酒吧。

     

      然后,又迅速离开。

     

      她忘记了昏暗灯光照射的球桌,她忘记了龙舌兰未蘸盐吞下后的辛辣快感,她亦不记得试图来搭讪的外籍男子。

     

      她只记得自己的左手腕,隐隐作痛。

     

      在那里,包着一层薄且泛着血红色斑点的白纱。

     

      她抚摸它,一遍又一遍。

     

      陷入疯狂。

     

      从城市的一端,走向另外一端。七,或者是八个小时的连续疾走。精致的小皮鞋,却磨破了她脆弱的脚跟。

     

      疼痛,将它们褪下。挂在手指上,继续着前行。

     

      也进入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值班的阿姨昏昏入睡。她轻轻地摇醒她,请给我一包ESSE,薄荷味的,谢谢。

     

      离开,伴随着已经半醒的阿姨射来的异样眼光。

     

      寂夜,路上几无行人。

     

      坐在冰凉的候车座上抽烟。

     

      她累了。

     

      很累。

     

      他离开了一个多月,没有任何音讯。她能做的,只是守在那个家。

     

      一个人,窝在那样空寂的房间里。

     

      敲门声,把她从思念里叫醒。

     

      不是他,却,是关于他的消息。

     

      一场离别。

     

      来人简短地告知了她关于他的去向,他又独自旅行,却在路上遇到车祸。他的手里一直握这一张他们的合照。

     

      他说,他最后走的时候,脸上带着微笑。

     

      没有眼泪,她将自己浸没在盛满温水的浴缸中。他告诉她,躲在水中,旁人就看不见你的眼泪。

     

      她又一次妥帖地收拾好了房间。对着镜子,化了很淡的妆,随意地扎起他最爱的马尾。批上她生日时他送给她的白色棉制长外套,配上她自己最喜欢的那件胸前印有他们名字的粉色T-Shirt,穿上了她离家出走投奔他时唯一带的那条黑色收腿仔裤,套上了那双在鞋头有蝴蝶花纹的小皮鞋。

     

      她用白纱将左腕上的伤口轻轻系上。对着镜子微笑。

     

      而右手上,则轻轻握着那张他们唯一的合照。

     

      她笑着对他说,相片是时间流逝的唯一证据。

    March 27

    类似爱情

      我们爱过,恨过,得到过,失去过。而这些还会依旧每日重复。
      我们,并不知道何时这才会是一个终点。
      于是,开始习惯记录。用笔、用键盘、用镜头。
      将这几年的文字作了一些回顾,始终,还是想要将那些画面定格。
      记录其中之二三,于夜深时,聊以自慰。

     

    类似爱情之  告别

       凌晨三点五十分,他下线离开。
     凌晨四点整,她打开他的对话框,然后留言。
     明天,我要走了,再见。
      
     记得是认识只有一年多的朋友,亲密,却又疏远。
     同样是精神质的人,一次逃离,她选择他陪伴.做电台NJ时结识的朋友,并无太多交情,但他并不拒绝。
     对她,所知的只是富家小姐。别的,都如此神秘。
     他,只是一个小说家,名不见经传。偶尔给朋友的网站做电台NJ,写写情感话题,以此赚些生活费。
     她选择了他。
     因他是无聊的男人,只对烟草有兴趣。
     没有欲望,便不易受伤。
     在一家电影院见面,贯穿故事的场景。他请她看了一场电影,晚档,最后一场只有动作片。
     两人拘谨地坐在第三,或者是第五排。后排,有身型臃肿的中年男子怀抱年轻女郎苟且。前排,有疲惫的服务员在休息。
      提前离场,在那个商业广场的背后,是一条很长的直路。
      她给他一根烟,蓝七星。
      他为她点燃另一根。
      我的父亲与母亲离异,母亲只身一人带我来这里。似是逃亡,但母亲,做的很是光彩。
      你的父亲?
      是一个家族的长子,母亲只是过气歌星。这样的结合,并不被爷爷接受。母亲受不了寄人篱下的感受,便于父亲离婚。
      抱歉,我不该多问。
      呵呵,你呢?
      我只是一个人。
      没有家人?
      母亲半年前逝世,与父亲不和,搬出来住。
      呵呵。
      呵呵。

      是不温不火的彼此,甚少有联系,交换了电话。但,他不曾打给她,她,亦是一样。
      偶尔也会在朋友的聚会时碰面,点头示意,彼此转身,继续演出。
      她生活在这城市中最黄金的地段。用金钱掩饰寂寞。
      他生活在这城市中最平庸的小区。喜欢抽走私七星。
      是那一年的十一月。她的生日。她发去短信。
      今天是我的生日,外面,在下雨,我穿得像个公主,要在很多不认识的人面前演出,高根鞋,穿得我好痛。
      我在和一个女人吵架,因为她把我的烟给掐了。没带伞,淋雨也不错。
      那么你继续,但记得以后补偿我一个礼物。
      好的,下次我唱歌给你听。
      一定要记得。
      一直在遗忘。
      过年时,她拉着他出来看电影。是张学友,金城武,周迅演出的《如果.爱》。
      老套的故事,画面,却是很美。记得那天人很多,她怕与他失散,或者,只是害怕人群。
      紧紧勾住他的右手臂。
      对他轻轻微笑,很美。美得眩目。
      从头看到底,并且最后退场,她一直,勾着他的手。
      你会爱我吗?
      不会。
      为什么?
      呵呵,因为,我也不知道。
      可是我爱你。
      为什么?
      因为,呵呵,如果,爱。
      因为爱没有为什么。
      她吻他。
      他,小小挣扎,抱紧她。

      她离开,因她的母亲要和她的父亲办离婚手续,需要回去,很久。有发E-MAIL给他。
      这并不是快乐的事情,爱过的两人不得不分手。他们,不曾考虑过我。我,像是多余的。
      这是他们之间的纠葛和劫数,人,是被那些看不见的线牵住,并且被其控制的。
      那,你和我之间的呢。
      ... ...
      回来以后,我就要去美国定居了,母亲,不想留在这个国度,我,也不想。
      会有什么不舍得吗?
      不会的,呵呵。
      那么我呢?
      你愿意为你爱的人做些什么?
      我想,我愿意为她放弃所有,包括我自己。
      那么,请你放弃自己吧,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不会有结果。安。
      ... ...安。
      她看不见电脑这头的他,目光呆滞,只有烟草,忽明忽暗。
      他看不见电脑那头的她,神情安然,只有眼泪,飘向远方。

      半个月后,她先行回来,一个人。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人可以告诉。
      一个人,在城市闲逛,再过半个月,即将告别。
      他计划一次远行,去中国地图上最西北的偏远小村。为了完成一部小说。
      一个人,在城市闲逛,再过半个月,即将告别。
      他不知不觉走到那家影院,挣扎片刻,买了一张电影票进场。
      她恍惚之间也走到这家影院,不做思考,也买了一张电影票。
      电影散场,电梯外,他准备离开。
      电影开场,电梯内,她再次迟到。
      门开,两人擦肩而过,人群,阻隔两人。
      门关,他就要被人群带走。她,将要走向另一股人群。
      他强制打开了电梯门,等我,等我。
      她回头,站立,手上的包掉在地上,掩面哭泣。
      没有对话,互相看了一会儿,他转身离开。消失在关闭的电梯门内。
      她,转身,擦干了眼泪,进场,看到的,却只是两人不多的,在一起的时间。
      那些快乐,原来,是这样的令人痛。

      凌晨十二点,他打开MSN上线,她的头像,仍旧暗淡。
      凌晨十一点五十,她打开MSN,设置为脱机。
      凌晨三点五十分,他下线离开。
      凌晨四点整,她打开他的对话框,然后留言。

      明天,我要走了,再见。



    类似爱情之   秘密

    牙龈持续出血
    下午一点三十五分
    微弱阳光
    不普照

    神秘园
    In out tears
    经常,不喜欢那些有歌词的音乐
    因,不喜记得太多东西
    读玛格利特.杜拉斯或者海明威
    躺在橘红色沙发里
    没有倦意却打哈欠
    她了解时间的宝贵,却,并不觉得需要珍惜
    她似是在等待
    不知,是在等待什么

    陈旧木式楼梯开始呻吟
    她像受惊的猫般跳起
    躲在窗台旁看着大门
    老式建筑藏着她最深的秘密
    她知这需要距离
    远远的就好
    他是新搬来的房客
    短发,带黑白相隔围巾,深色大衣,白色翻领衫,淡蓝仔裤,黑色仿登山鞋
    抽双喜,左手持烟,修长的手指,右手温顺地插在衣带里
    黑框眼镜,薄且无血色的双唇
    符合她的幻想
    但,她是这样喜欢距离感的生物
    每天,这样躲在窗台偷偷窥视猎物

    Vitas的Opena
    凌晨十二点三十一分
    略显突兀
    他对那个俄罗斯男子
    似有偏执的喜爱
    每天都会播放
    她至今不知Opena的意义,也曾努力探究过
    未果
    轻易放弃
    有时,有些事,不需坚持
    他是警觉的人
    每天被那样的窥视
    他已察觉
    不轻易点明
    或者,他亦是需要这样的暧昧的
    或者,他是那样极其渴望的

    有陌生女子出入
    这栋小楼,只有三户人家
    她,他,一对老夫妻
    她躲在猫眼后偷看,女子径直走向三楼的他
    妖媚风尘的
    衣着光鲜,似是名牌,偶尔也会和她擦身而过,浓重香水味
    她开始照着镜子比划
    自己与她,相距甚远
    他是喜欢那样的女子吧
    或者,只是精神寂寞
    痴笑,倒在床上,拿金黄色抱枕蒙住脸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渐渐
    转为哭腔

    似乎都是隐秘的人
    没有交际圈
    大把空余时间
    偶尔出入茂名南路的酒吧
    深夜归来
    两个人,两家店
    单身的人
    易被搭讪
    都会温柔拒绝
    加冰Chivas,不加冰长岛
    冷酒伤胃,热酒伤肝,没酒伤心
    酒,是可以越喝越暖的
    哪怕,只是错觉
    她开始抽烟,七块五的双喜,呛,咽喉发炎
    几天没有再听到Vitas神秘的声音
    几天没有神秘园悠扬悲伤的曲调
    她一页一页地撕下日历
    若是黄道吉日,便会开心得手舞足蹈
    若不是,便撕下,直至撕到黄道吉日
    只是,那样喜欢用幻觉满足自己的人
    害怕,某天发现,原来楼上的他,亦不过是她所幻想出来的人物

    午后醒来
    一点三十九分
    将牙刷放回原位
    把脸伸进蓄满水的槽内清醒
    没有楼上的男人,没有妖艳的女子,没有老夫妻,没有烟和酒,没有Vitas
    她说,我爱你,只是我的秘密




    类似爱情之    丢夜

    但凡抽烟的人
    无非两种
    寂寞,或者不安
    试图掩饰一些什么
    坠落的烟灰却似嘲讽
    凌晨二点二十六分
    打开她的对话框
    面无表情地输入这段话
    拿起左手边的一叶刀片
    在臂上轻轻拉下


    鲜艳的红
    初见彼此时
    唯一的记忆
    一场车祸
    不足二米远的距离
    那个中年男子
    腾飞,以及坠落
    面朝下,抽搐了几下
    他过去推了推那个男子
    没有动静
    手上沾着鲜艳的血
    她给医院打了电话
    白色的走廊里
    她点了二支烟
    一支给了他


    互递了名片
    却几乎没有了交集
    他的工作是独立摄影师
    拍一切可拍之物
    来到这座城市以后
    只有自己的宠物可以作伴
    她是普通的公司职员
    朝九晚五的生活
    他只记得她的烟
    似是兰七星


    在路上偶遇
    冬季的午后
    于这座城市而言却不寒冷
    她认出了背着相机包的他
    一起
    喝一杯吧
    服务员懒散地擦拭着透明的杯子
    时间尚早
    龙舌兰
    她说她只喝烈酒
    他给自己要了一杯House Gin
    依旧没有太多言语
    他只盯着她的右手看
    中指及无名指上各自戴着一枚戒指
    她微笑
    我定婚了


    她随他去了他的家
    零乱的房间
    镜头,挡板,胶卷,棚灯,用木夹固定在绳上的照片
    很久未清理的烟缸塞满了烟头
    八毫克的中南海分散在房间的角落
    她说你或许该收拾一下
    他微笑不答
    她说拍张照吧
    他说好
    她去了洗手间补妆
    他去了阳台喂龙猫

    却大了


    她站在镜头前走来走去
    他并没有要求她做任何死板造型
    只是抓拍每一个细节
    那些不经意的细小动作
    他不知道自己拍了几张
    她说不早了该走了
    他拉住她的手
    将她压在床上
    她并不拒绝
    用力的吻


    她又消失了
    似乎从来未出现过一样
    他的房租也快到期
    年关将至
    也许是该离开
    未婚妻给他留了言
    简单的告别和抱歉
    她要嫁到另一个国度去
    金钱,欲望
    无非如此
    他问她
    抽烟的女人如何看待
    她不知如何回答


    但凡抽烟的人
    无非两种
    寂寞,或者不安
    试图掩饰一些什么
    坠落的烟灰却似嘲讽
    凌晨二点二十六分
    打开她的对话框
    面无表情地输入这段话
    拿起左手边的一叶刀片
    在臂上轻轻拉下


    鲜艳的红
    一片触目惊心

    March 18

    记惦

      听一首歌,反反复复,一整个下午的刺眼阳光。

      陌生弄堂,偶遇相识的摊贩老板,闲聊,再见。或许再见的确会再见。

      看朋友的留言,看陌生人的留言,看曾经爱过的人的留言。形形色色的留言,在最后标识着不同的日期。

      日期,亦曾努力回想一些不愿失去记忆的日期。去到那些地方,看当时用笔留下的只言。触动,幸好它们还在那里。不理物是人非。

      又剪短了头发,斜斜的浏海。浏海,随着额头上疤痕的消失,其实早已失去存在的意义。只是习惯了它的存在,遮蔽,不愿见光的自己。

      对阳光无所谓厌恶或者喜好,只是习惯了避让。夜行动物,一杯酒,一首歌。无需拥抱。自己的双手,就可以营造一个温馨的港湾。

      友人曾劝诫说,在我身上有死亡的气息。浓重,并且腐朽。偶尔会发短信给我,没有多余的话,内容只是输入我的名字。我的任何回复她都不再多说什么,她只要知道我还活着,仅此。

      对一些熟络的朋友而言,我像是孩子般直接并且乖巧。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自娱自乐。对一些陌生的人而言,我冷漠并且粗俗,不可靠近,不敢接近。

      只是那些人,我不愿意付出,因无法彼此担当。生命中有太多如此不可承受之重。

      距离,始终存在于我们身边。

      又开始想起死亡。对于我,死亡,终究如亲密的爱人,无需问安,无需承诺,就知道,不离不弃。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第一次生命丧失以后,再没有另一次死亡。

      看见这段话,曾经触目惊心。然,终究明白了其中所言。我们都在路上,殊途同归。

      天气渐暖,又将远行。我记得要去看望一些朋友,我记得的。

      然,你们还记得我吗?
    September 13

    圣经.歌林多前书第13章

    Love is patient , love is kind .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


    It does not envy , it does not boast , it is not proud .
    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It is not rude , it is not self-seeking , it is not easily angered , it leeps no record of wrongs .
    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

    Love does not delight in evil but rejoices with the truth .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It always protects , always trusts , always hopes , always perseveres .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Love never fails .
    爱是永不止息。

    But where there are prophecies , they will cease ; where there are tongues , they will be stilled ; where there is knowledge , it will pass away .
    先知讲道之能,终必归于无有;说方言之能,终必停止;知识也终必归于无有。

    For we know in part and we prophesy in part , but when perfection comes , the imperfect disappears .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讲的也有限。

    When I was a child , I talked like a child , I thought like a child , I reasoned like a child .
    我做孩子的时候,话语像个孩子,心思像个孩子,意念像个孩子;

    When I became a man , I put chilsish ways behind me .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Now we see but a poor reflection as in a mirror ;
    我们如今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

    then we shall see face to face .
    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

    Now I know in part ; then I shall know fully , even as I am fully known .
    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

    And now these three remain : faith , hope and love . But the greatest of these is love.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August 04

    茫然

    他说
    我的梦已不再有色彩
    黑白的画面
    证明了我的衰老
    他说
    记忆偶尔泛黄
    我们在一次又一次的告别中
    慢慢死亡
    是为了证明曾经活着

    依旧喜欢在夜里听安静的钢琴曲
    关闭一切光源
    坐在我的小沙发里
    慵懒地聆听音符跳动的声音
    多年以来的习惯
    并不会因时间的迁移而被更改

    翻阅曾经的文字
    黑底红字
    刺眼却不突兀的存在
    那些忧伤悲哀
    化做文字
    深深葬在黑寂中

    打开记忆的大门
    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反复
    细数着一些熟悉的名字
    谁是谁的谁
    谁又会陪谁一直到永远
    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天长地久
    如今早已败给时间

    旧时习惯在饭后约上挚友散步
    数年以来的习惯
    彼此倾诉谈心
    亦或只是安静地坐着
    烟灰消失在夜中
    数年以前单纯的我们
    以为朋友便是生活的全部

    文字
    已有太久未敢触及
    那些曾经在夜深时的自言自语
    像是在悼念早已经逝去的种种
    而我们
    却在告别后
    依旧懵懵懂懂

    茫然

    他说 我的梦已不再有色彩 黑白的画面 证明了我的衰老 他说 记忆偶尔泛黄 我们在一次又一次的告别中 慢慢死亡 是为了证明曾经活着依旧喜欢在夜里听安静的钢琴曲
    关闭一切光源
    坐在我的小沙发里
    慵懒地聆听音符跳动的声音
    多年以来的习惯
    并不会因时间的迁移而被更改

    翻阅曾经的文字
    黑底红字
    刺眼却不突兀的存在
    那些忧伤悲哀
    化做文字
    深深葬在黑寂中

    打开记忆的大门
    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反复
    细数着一些熟悉的名字
    谁是谁的谁
    谁又会陪谁一直到永远
    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天长地久
    如今早已败给时间

    旧时习惯在饭后约上挚友散步
    数年以来的习惯
    彼此倾诉谈心
    亦或只是安静地坐着
    烟灰消失在夜中
    数年以前单纯的我们
    以为朋友便是生活的全部

    文字
    已有太久未敢触及
    那些曾经在夜深时的自言自语
    像是在悼念早已经逝去的种种
    而我们
    却在告别后
    依旧懵懵懂懂
    February 11

    爆炸声此起彼伏
    一年一际的盛大化妆舞会
    人们被暂时平静祥和的假像欺骗
    无须躲离
    因是无用
    空气中有灼热的炙感
    熄灭手中的烟
    如亲所言
    它只是我手指与嘴唇的共有情人

    寂廖的人习惯闻嗅自己的手指
    因为那里记录了他一切所做过的事情
    删除Opena,删除Lotus
    用最后尚存的一丝清醒按下确定
    撕碎纸的呵嚓声
    在外界喧闹的环境下
    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是的
    任何声音都被沉在水底埋没
    你试图发出一声呼喊
    枉然

    在转身之后告别
    终于在告别中学会先行离开
    唯有在自己的世界中
    才能暂享一时的安宁
    永恒从来太过沉重
    现世之人已经迷失太多
    信仰
    成为虚无缥缈之物
    已有几乎一个月没有去做过祷告
    在深夜里
    跪下忏悔

    Mp3里依旧有欢喜的安静曲风
    换过了的新耳麦
    依旧嘈杂不堪
    白色的传输线与黑色的机身
    也是不够协调
    我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
    只是多年来的摸爬滚打教会我放下所谓的原则
    以及从来太过容易伤人的骄傲
    那些身外之物
    却是最常羁绊自己
    我们掉入自己设置的陷井之中

    母亲曾说当一个人年老时
    会喜欢翻出以前的老旧照片来看
    我不觉得自己已经衰老
    只是的确
    我变得更加念旧
    Decembe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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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1

    about leaving

     
    电脑长期的不稳定
    当它每天死机的次数超过20时
    你可以把它丢弃
    或者像忍受你的婚姻一样忍受它
    暂时告别MSN
    依然可以通过OICQ联系到我
    48269706
    就这样子
    暂时离开
    October 02

    她说亲,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他点点头,用自己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膝
    选择Silence Speaks
    或是开始,或是结束
    一段轮回
    他从车上跳了下来,急奔
    始终来不及见上最后一面
    那一年,他十九岁九个月二十七天
    是从那个时候
    被剥夺了笑容
    习惯在凌晨出没
    蜷缩在他的小沙发里
    漫不经心地看着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闪烁
    那时有一只猫陪伴
    喜欢安然地躺在他紧并的双腿上
    听Silence Speaks或是Lotus
    喜欢鲜艳的红和无尽的黑
    记忆反复侵袭
    但凡活物
    终有一日会结束在世的旅程
    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必然
    因心有不舍
    始终无法跳出那道界限
    时间也许可以淡化一切伤痛
    也可以释然任何情感
    可是始终坚信
    终究有一些东西
    会蛰伏起来
    躲在记忆的深处
    永远无法抹去
    July 14

    七月,续

    电脑全格,似是无法挽回的结果
    藏了数年的Secret Garden,X-Japan
    那些宁静至绝望的音符和篇章
    完全不见
    很失落,虽知毕竟是可以再找回来的
    但,终究失去了的,是当初的心情
    为何我会听他们的音乐
    为何,重复悲伤
    七月,闷燥
    失去太多
    记不得有多少人从生命中出现,又消失
    再出现,又
    轮回反复
    我很想以前养的那只猫
    我知道即使再热,它依旧喜欢蜷缩在我的身上
    就像我,会蜷缩在我的小沙发里一样
    安全感
    彼此皆是敏感的生物
    彼此依赖却无法信赖
    我也怀念起以前被盗的手机
    里面有偶尔迸发的灵感
    里面有令我着迷的温暖
    那些号码,我始终是背不出,寻不回
    也是好的
    和逃逃,小小及QW通宵达旦地看恐怖片
    这是记忆里最为快乐的事情
    像是回到了六七年前那样
    我们快乐,我们微笑
    理了很短的头发
    是两年前曾经试过的
    我想我也许再也不会那样做一次
    可我做了
    似是一个象征或是暗示
    但我知,自己不是轻易就会改变
    七月,甚是尴尬
    开始又翻阅杜拉斯和海明威
    尘封了太久
    又听见那个微笑声
    来,你来
     
    余:372个木马程序,107种病毒,全格
        常用OICQ被盗,于是从电脑里删除该程序
        所有音乐相册失去,偶尔会在Baidu在线试听以前的音乐
        知,有些人,即使存在于好友列表中,依旧是不会有半点交集
        亦知,有些人,即使没有言语,彼此守望相助,彼此互相扶持,彼此心灵相同,便是好
     
    又及:我喜欢七月
    我喜欢阴天
    我喜欢七
    我喜欢纯白
    我喜欢喝爱尔兰咖啡,喝拿铁,喝牛奶
    我喜欢穿白色的上衣和淡蓝的牛仔裤
    我喜欢看着飞机从我头上飞过
    我喜欢去人民广场
    看人民公园里的荷花,看来福士的人来人往,看福州路的熙熙攘攘,从那里步行到外滩
    我喜欢不流泪,要哭的时候就抱着枕头,闷着发不出声音,就不哭了
    我喜欢我手指上的对戒,从它带上右手我就几乎没拿下来过,洗澡,吃饭,睡觉,它一直陪伴,心安
    我喜欢叫你猪,叫你疯子,叫你L
    我喜欢你叫我猪,叫我羽
    我喜欢你喜欢的自己右手的食指
    我喜欢牵着你的手,站在靠马路的那一边,我希望给予你保护
    我喜欢抱着你,偶尔转两圈,我看见你的微笑
    我喜欢吻你,每一次都想一直吻下去
    我喜欢你把头靠在我右肩,我喜欢闻你的头发
    我喜欢说爱你,尽管说了太多会麻木,尽管我只会说爱你却做不了别的
    我喜欢去接你,虽然每次都害怕这会是最后一次,虽然每次都像是最后一次
    我喜欢你留在我身边
    我喜欢唱歌给你听
    我喜欢你笑
     
    我喜欢你
    2007年7月10日 4时55分
                                                                                                                    
    June 27

    故事

    清晨五点四十四分,天已经是很亮了
    老谢正在用竹杆打掉树上的老旧黄叶,这是他份内的工作,
    每天四点不到开始清扫整个小区,“呲呲”的声音,并不吵人地持续着
    半小时,或者一小时以前关掉了空调
    开到十七度,很冷,奇怪的形容,闷热的夏季,这一晚,觉得寒冷
    我似是消失了很久,其实,也许只是刻意回避
    混迹于酒吧,网吧,桌球房,小餐馆
    偶尔也会穿着拖鞋去徐家汇公园绿地,像前几年一样,也许又会背着一把吉他吃着雪糕
    也许,只是蹲坐在椅子上抽口烟
    一首加洲旅馆,反复听了无数遍,从我知道有这首歌时,听到现在,应该可以用无数来形容
    也许比不上Lotus,也许比不上opena,但我喜欢这个男人沙哑的嗓音
    他也许不是在唱歌,而是诉说,关于某个回忆片段,忽然跳框
    忽然想起一个一直想写的故事
    我曾经试着用整整一年的时间去整理它
    未果
    关于一个男人,有足够的资本称做为放荡不羁,他的生活可以是完全日夜颠倒的,只需要酒精,暧昧,烟草,狂野的音乐,昏暗的灯光
    他穿着白色球鞋,淡蓝仔裤,白色短袖圆领上衣,有一些胡渣,眼睛不要睁得太大,甚至可以一直紧闭,这样落拓的男人,但必须穿得很清爽,他会只喝一杯Vodak Tonic,或者是Gin Tonic,如过喝多了偶尔会点一杯Tequila,酒量很差,并因自知而想寻醉
    他不一定需要现在或是未来,但必须有过去,记忆沉重的过去
    也许会有那样一个温柔干净的女子曾经出现过,然后迅速消失
    像周星驰说的那样,她可以什么都不留,除了一颗滴在心底的眼泪
    但是他不是电影里的人物,所以,他不会戴上金箍,所以,他只会试着努力喝醉,尽管一次比一次困难
    他偶尔也会因为一些熟悉的歌曲而想到一些熟悉的地方
    或者他也会因为一些熟悉的地方而想到一些熟悉的画面
    他会苦笑着对自己说,毕竟,是再也回不到从前的
    他不可以太过消沉,但必须沉溺
    他不可以太过潇洒,但必须清醒
    他的生命中也许有过她的出现,也许,没有,他不知道这是他喝醉以后所见的幻境,或者是真实的记忆倒带重印
    他一定是失去了所有,自尊,自爱,以及貌似坚定的信仰
    无疾而终
    这样的一个故事
    平淡无奇,但,似曾相识
    亲切感,也许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一个故事
    我试着继续整理
    希望终,会有一日可以完成
     
    June 12

    只是一些凌晨睡不着后的胡言乱语

    开始露蓝的天
    是最欢喜的颜色,带点阴郁,带点希望
    不亮,亦是不暗
    有鸟儿在那棵树上鸣叫
    没有买香烟,于是拿父亲的牡丹来抽
    淡淡的,几乎没有任何味道
    只是有记忆起,便一直见他抽这烟
    不离不弃
    收到挚友的留言
    关于我,关于死亡
    忽然想起一年半或是一年前一个朋友很严肃地对我说
    你身上有死亡的气息
    那么过了这么久
    应早已是腐臭味
    依旧莫名的失眠,只记得几个小时以前应是在喝酒,然后回来,继续喝酒,然后,胃疼
    挣扎
    堕落
    一切,随遇而安
    有野猫迅速掠过,我的窗,像是电影院的屏幕
    记忆,反复播印
    去了一次外滩,我想过鼓起勇气丢掉那枚对戒
    丢进那条肮脏的江里
    只是当我回头望在整修中的海关大楼时
    我记得,那时,两人也是在这样的一个位置
    握紧了拳,屏住了眼泪。
    我打开了播放器
    我看着放满神秘园及X的文件夹
    很无奈,我知道
    我依旧选择lotus
    我想终有一天当我听它时,可以不再难过
    只是也许我的记忆太好,于是越积越多
    超过负重,崩溃
    我一直叫错最好朋友的名字
    哪怕,他们就在眼前
    偶尔被质问,却,找不出任何理由
    又想到死亡
    听说
    人死之前会看到活着的那数十年的画面
    我未曾死过,不得而知
    可是我经常会看见那些画面
    我想死其实是很快便会来临的事情
    心安
    因殊途同归
    May 29

    五月,逝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一杯冰水
    一段反复播放的rap
    我带着硕大的麦克风,开着鸿运扇,穿着新买的嘻哈味实足的白色T-Shirt
    躺在小沙发里与我该死的好精神挣扎
    难以入眠
    请了病假
    尽管胃已经不那么疼
    依旧,以此为借口不去上班
    只是忽然觉得没有了工作的动力
    于是写了封辞职信
    并且知道,即使被挽留,依旧要走,这辞职信,只是一个象征
    不安定,数年来的诟病
    无所谓,我只是我自己
    很怀念那支菲律宾乐队
    可以说,这是那家酒吧最后值得我怀念的东西
    也许还有Sunny,同样来自菲律宾的调酒师
    他还欠我一百五十块
    以及许多调和酒的配方
    我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可以过得如此迅速
    一个人的离开
    打乱了我所有的节奏
    所有人都幻想着用时间去治疗自己的伤口
    可是愚蠢,是使自己一再受伤的主凶
    我们却总是忘记向它讨回那些被遗忘的美好
    生活依旧在继续
    遇见一些人,然后没有告别便离开
    彼此都应迅速遗忘
    因这记忆本就是多余
     
    May 05

    怀念

    他习惯在深夜里点燃一支烟,蓝七星或特纯红双喜
    深吸一口或是二口,然后嵌在烟缸上的凹槽里
    蜷缩在临窗的椅子上
    抬头看那一片黑
    我只是不喜欢阳光
    他如是说
     
    她偶尔发短信给他
    暧昧不清
    他知她是深爱过他的女子
    却,掌控不了他,他,亦是无法掌控她
    彼此深爱,彼此伤害
    他们一次次告别,一次次回首
    从不厌倦
    从来没有终结
    他是无法得到善终的男子
    当他翻然悔悟时,他便知道了自己,得不到一些所谓的幸福
     
    二年
     
    朋友的朋友
    最早的定义
    模糊不清的感觉
    他只是平凡至极的男人
    没有上进心,却心思细腻
    敏感的像只猫
    这样的男人,使她好奇
    为何可以吸引她最好的朋友
    这是一场危险的赌注
    她输了
    他也没有胜利
     
    她亦是令他着迷的女子
    尽管反复
    尽管互相伤害
    他拿起刀,一次次地,划过自己的手臂
    血带来的快感,令他沉沦
    他似是要以此来忘记
    殊不知
    这只能更讽刺地提醒自己
    有多爱她
     
    从来,没有触目惊心的情节
    只是她每一次
    都在他最软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在他恢复时离开
    只是他每一次
    都紧紧握住她的右手
    吻完她还会责备她把他咬疼
    或者是外滩,或者是徐家汇,或者是人民广场,或者是其它
    车站,花园,美术馆,他记得那些画面
    她,也从不曾忘记
     
    她记得那首歌,且,终于为他学会
    她在电话里用钢琴弹给他听
    他每一次去KTV,都点这首歌
    唱给她听,只唱给她听
    他戴着她送的对戒
    他没收她藏的香烟
    他抱着她一起喝酒
    他牵着她一直往前
     
    他说他只是怀念
    依旧拥有爱她的冲动
    那样无望
     
     
     
     
    April 27

    卑劣

    亲发消息给我,说,担心我
    她预见了我的死亡
    数年来,我一直幻想自己能够逃过末日的审判
    直接飞过那片不见底的三途之河
    酒精,摧毁了我的思考能力
    以及平静之心
    陆陆续续地,一些人回到了生活中
    我却厌恶那样的反复
    且,以为只是给予我同情而已
    从来,厌恶接受怜悯
    我无法判断
    生活一团糟
    又一次辞职
    迅速离开
    我就这样以似永远不变的姿势
    蹲坐在我的小沙发里
    Lotus
    我一难受便会听的曲子
    然后,更加难受
    我的性格已经扭曲
    无法正常地去生活了
    看到亲的消息
    我忽然笑
    死亡,我有太多卑劣的动机
    但是死亡,其实亦不用太着急
    有一天,我们都会死
    并且永远
     
    April 08

    又一日 疾

    我坐在秋千上
    面无表情地以某种不规律的姿态摇摆
    我看见一群孩子快乐地玩耍
    有年轻的妈妈们跟在身后
    小心翼翼地
    呵护
    我的手上也许是拿着一架小小的风车
    没有风吹过,它便不转
    我的手松开,它便掉在地上
    我是微笑着的
    可是是机械的
    姐姐说我依旧是她眼里快乐的,简单的,善良的莲
    可是,亲爱的姐姐,我给予不了任何人爱情
    像是黑洞,我吸收着那些别人给予的爱
    却,无法回报
    自私
    偶尔,我是清醒且善良的
    偶尔,我是心存疑惑且邪恶的
    我生命中的最美丽的花瓣已经凋谢
    不复再开
    我看见忘川河边的彼岸花
    开得火红火红
    它迎接着我的到来
    七罪,我皆或曾,或现在触犯着
    永劫之恶,不得解脱
    世上,谁能无过
    秋千继续摇摆着
    我依旧是坐在这岸边的秋千上
    那些孩子,那些年轻的妈妈,那条看不见底的忘川之河,那些开得火红的彼岸花
    那架掉在地上的风车
    我弯下身,把它拾起
    我听见有人走近
    她轻声对我说
    跟我回家
     
    March 26

    别爱我,爱我请别伤害我

    一直以来是很脆弱的人
    经受不了些什么
    曾经有过一个男子
    他那样理解我并且爱着我
    曾经有那样一个女子
    我那么爱着她,爱,且深爱
    我知道这终究是一场幻觉
    无疾而终
    要好的朋友失恋了
    从高中到大学,前后四年,且是初恋
    我知道他深受打击
    无法安慰
    只能陪伴
    去了世纪公园
    他充满回忆的地方
    安静地陪着他
    替他留照
    其实对于那些景点,他都是十分了解的
    可是依旧像孩子般吵着要拍
    镜头中
    看得到他的依依不舍
    他这般好的男人
    已是不多见
    依旧没有好的下场
    爱情,是奢侈的,一件奢侈的累赘品
    我们养不起它,却又不舍得丢弃它
    我们会败给现实,会败给时间
    这一路上,充满荆棘
    我只能幼稚地幻想
    别爱我
    爱我
    就请别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