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s profile┪被┘遗忘┒的└国度┠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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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3 窒息 窒息。 在六十七度的热水里,它通过花洒坠落下来,仍觉寒冷。 闭上眼睛,很久,无法睁开。 疏离写作、酒精、喧嚣的夜场派对、一些可去可不去的旧友聚会,逃离这些,一个人吃饭,步行,坐地铁,反复聆听一首歌,戴上鸭舌帽,出没于陌生人群中。 也很少再摄影,看见欢喜的镜头,更愿意留在记忆中想象。去曾经熟络的小马路抽烟,蹲在那里,不愿挪步。 很少阅读,或者说,是无法再阅读。看一本书,无几页,疼痛难忍。曾经貌似坚定的信仰,所要面对的,却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虚无。 从五月开始,身体总是伴随着各种疾病。每年都会发作一次的心脏病,准时报道的肠胃炎,某种无法解释的低烧症状,呕吐,长时间的恶心,有时竟还会有体外的创伤。虚弱,却依旧坚持着一些不良习惯。对自己,甚少妥协。 试着参加一些配音社团的培训和活动,听自己轻柔的声音变换成另一种调调。这是一件愉悦的事情,不计报酬,只因喜欢而为。和一些陌生的朋友一起聊天,看一些专业培训的帖子,躲在被窝里,时间疏忽而过。 交通卡失去了磁性,地铁工作人员说要等到假期结束才会有专人回岗修理。它是除了那枚黯淡了的戒指、祖父送的玉佩以及那部有些旧了的手机之外,唯一几乎从不离身的物件。对于它的暂时离开,有些许的不适应,身上多出了许多硬币。在走路时,总会因碰撞而发出声响。 在我听来,那声音并不悦耳,却像是在哭诉。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cesarxzy.spaces.live.com/blog/cns!24465F41643AA446!493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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